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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談何道峰老師所述“人的現代性”究竟為何?
      2018年12月12日 作者:王子怡 來源:基金會論壇

      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年度盛會作為行業最具影響力的交流平臺之一,擇地在每年的11月22-23日舉辦,致力于搭建高層次的行業對話、交流、合作平臺。截至2018年,已成功舉辦了10次年度盛會,累計6000多人次參會,2600余家機構參會,300余家媒體參與推廣傳播。


      11月22日至23日,以“拾年”為主題的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在蘇州召開。論壇開幕之初,就有身著統一服飾的人們在臺上演出“共生舞”。這個以“人人共舞”為目的的舞蹈,認為只要有舞蹈的心,就可以參與,就可以登臺,舞蹈也成了所有人可以參與的事,將大家聯結在一起,從而激發更多的可能性。想來公益也是如此。

       

      在22日當天,多位嘉賓發言,闡述了他們對于公益的理解和展望。但令我印象最為深刻的,是何道峰老師通過視頻形式分享的主旨演講。


      (點擊觀看何道峰先生演講視頻) 


      在演講中,他談到過去公益的十年,充滿艱辛和跌宕,也有許多珍貴的變化。比如越來越多的年輕一代加入公益行業;創新方式被更多地運用進公益實踐等等。但僅僅止步于過去取得的進展遠遠不夠,在社會轉型的當下,看待過去和未來,仍然是迷思與機遇并存。


      比如公益行業如何轉型?何道峰老師提到:“隨著我們扶貧攻堅國家戰略的結束,絕對貧困應該會逐漸淡出我們的視野,純粹靠扶貧、助殘、助孤、救急、救窮這樣的事,是否能夠托得起未來十年公益的這樣一種資源和公益的投入,這是一個很大的命題?!?/strong>同時,隨著物質豐裕和現代化進程,如何培養人的現代性問題成為未來公益所要關心的重要命題,其中最核心的便是平等和自由。提到這個概念,則不得不提盧梭。

       

      從某個時代開始,機械化、工業化、城市化等等高舉著似乎再合理不過的旗幟,召喚著此后世世代代的人們向著前方毫不猶豫地進發。人們曾滿懷著對于明天的美好向往,人們曾深信著某種近乎完美的生活會在一個高度進化的社會中得到實現,它或許很近了,但哪怕很遠,也終將到來。于是我們頭也不回地奔跑,奔跑,奔跑,直到那個“落后”的過去被遙遙甩在身后,終于消失在歷史隆隆的車輪聲中。

       

      然后,愈加文明的社會中產生了愈加墮落的靈魂,愈加完善的法律下滋生著愈加殘暴的罪行。人們追尋著自由,枷鎖卻更加沉重。人們向往著幸福,不幸卻如影隨形。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有人開始發問,有人停下追溯過去,有人遠離令人腦熱的幻象,進入了冷峻的思考。盧梭以他超凡的想象和獨到的眼光,追本溯源,展開了“對于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這一本源性問題的思考和推理。

       

      《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中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的部分,就是盧梭運用一種柏拉圖式的幻想方式,引導著人們通過想象來進行推演,從而領會真理。第一部分對于自然狀態的大量描寫進行了一種非常具體而微的幻想,推出自然權利的一切準則,并通過對孤獨的野蠻人的幻想,將人的社會性排除在外。

       

      此外,盧梭通過對人的兩種原始本性的闡釋——即自愛心和憐憫,來批駁那些認為自然人具有理性的自然權利論者,認為他們所說的理性只是人的同情心而已,甚至其他一些諸如“親切”“友誼”的詞語,也不過是憐憫在具體對象上的表現(因為希望某人不受苦與希望他幸福其實是一回事)。憐憫作為一種天然本性,成為了道德觀念的源泉。關于這一點,老子同樣提出相似的觀點,即“復歸到嬰兒”,提倡人性的素樸無為,并以“去欲”來恢復人們內心的淳樸。

       

      不過盧梭對于野蠻人的這種憐憫的天性給予了中性的評價,即認為野蠻人既不善,也不惡。他們并沒有道德的觀念,幸福這個詞對他們同樣也毫無意義。接著,盧梭在書的第二部分中描述了一個人們通過圈地而建立私有制的故事,想象人們通過隨意性的行為觸發各種事件,以及之后種種鏈條式連鎖的發展,一步步論述人是如何從動物狀態過渡到具備社會關系的狀態。而人一旦落入社會狀態,也就跌入了罪惡和苦難的深淵。

       

      當全球化進程逐步推進,接受著西方思潮洗禮的人們,向往著民主、自由、個性化,卻在發展的道路上歪曲了這幾個詞的原本含義,導致我們并沒有達到理想中真正的獨立、自立和自主。恰恰相反,出現了閻云翔老師所說的另一種現象——“擺脫了傳統倫理束縛的個人往往表現出一種極端功利化的自我中心取向,在一味伸張個人權利的同時拒絕履行自己的義務,在依靠他人支持的情況下滿足自己的物質欲望?!?/strong>

       

      當我們破除了我們認為的所謂的“舊思想”,摒棄了所謂的“封建糟粕”,同樣一起被打破的還有隱藏于敬畏祖先、供奉神靈等行為下的自我道德約束。我們有意無意地丟失了文化的傳統,然后被那些丟失了的東西懲罰著。

       

      當太多人將過度的私欲當成自身的基本需求,將道德標準多元化當成是個性的體現。從“毒奶粉”到“地溝油”,從“學生槍手”到“專家學術造假”,從“好心扶老人反被訛”到“男子扶老人被指為肇事者后以死證清白”再到“老人跌倒無人扶起以致不幸慘死”,而后是“一男子地鐵打女生,乘客皆沉默”。毫無例外的,網上總是會涌起一片擲地有聲的憤怒討伐,然而一句評論讓人瞬間汗顏:“最熱心的永遠是網友,最冷漠的永遠是路人。到底是網友不出門,還是路人不上網?”我們清楚地看到,閻云翔老師的“走出祖蔭的個人很可能成為極端自我中心的無公德的個人”這一現象的體現無論是在鄉村還是城市,都屢見不鮮,只是情況惡劣程度有所差異。

       

      反溯其原因,閻云翔老師曾提出“由于中國的倫理體系強調個人利益必須服從于從家到天下的大大小小的集體利益,那種獨立、自立、自主的個人在傳統中國社會也幾乎不可能存在?!?/span>

       

      這又令人聯想到了王陽明心學——首先要提到的是王陽明思想的核心,也就是良知學說。而說到這個,則不得不提到他的“龍場悟道”。當他被貶到生活條件極端惡劣的龍場,曾說功名、榮辱都可淡然化去,唯生死一念還橫亙在心中。而現在的人們看得到GDP漲勢一片大好,看得到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像浪潮一樣替代矮小的平房,可是精神境界和幸福感并沒有像經濟一樣節節攀升。這同時也讓我想起蕭紅曾在《生死場》中寫過的一句話:“永遠不曉得,永遠體驗不到靈魂,只有物質來充實他們。人和動物一起忙著生,忙著死?!?/strong>

       

      過度地追求物質上更大的滿足不可避免地占據了原本應該用于精神滿足的時間和精力,越來越多的人將“本心”和私欲混為一談,人們想要的東西早就超過本身的需求而不自知,看不見欲望其實是本能的越界。所以才會有那么多沒有幸福的狂歡、沒有光榮的獎項和沒有尊敬的畢恭畢敬。

       

      在我看來,既然已經產生了道德,那一個民族的文化傳統的精神內核,就不僅是外顯的社會秩序的維護力量,同時更是一個族群的人心欲望膨脹的內生性約束。并且這種思想的約束一旦被破壞,產生了斷層,非常難以修復,改變之后再難回歸到原來的狀態。

       

      此外,作為一個民族內部的道德標準原本是統一的,在其文化傳統被破壞之后,人們也將道德標準多元化,認為這就是個性的體現。但其實良知是具有公共性的,不應千差萬別,試問人人都有一套獨特的價值標準,人們將如何正常地參與共同的社會生活?

       

      假自由發展之名,行罪惡之事;假個性多元之義,為欲望正名。掏空人心道德,再由沒有信仰的人們建立并享受無止境的虛假繁榮,這都是我們不愿看到的,正如沒有人會希望人類世世代代兢兢業業地付出努力,最后才發現自己雖然遠離了“落后”,卻一直在朝著另一個倒退的方向奔跑。公益行業在整個中華民族現代性的培育上肩負著重大的使命,最后,也希望如何道峰老師期許的那樣,我們每個人都能從現代性的孕育中找到我們自己生命真正的價值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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