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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全斌:我和基金會論壇的這些年
      2019年01月03日 來源:中國慈善家

      呂全斌  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秘書長


      成就感


      今年的“大姨媽”似乎沒那么痛了,呂全斌甚至在年會舉辦的當口去了一趟念念不忘的新疆“縱情山水”。


      作為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秘書長,一年一度的論壇年會被呂全斌戲稱為“大姨媽痛經”。今年的年會將如期于11月22日在蘇州舉辦,這是他和團隊連續做的第三屆年會。


      籌備過程沒有預期中順利,但呂全斌并不那么焦慮。


      他學會了放手。除了參與前期工作梳理,他把具體事務交給同事全權負責。10月去新疆旅行,把自己從物理空間隔開也是他有意為之,“因為我在的話他們總會來問我?!?/strong>


      2008年,南都公益基金會、友成企業家扶貧基金會等8家基金會發起“中國非公募基金會發展論壇”。成立之初,論壇設定規則,每年選舉兩家基金會作為輪值主席,通過舉辦沙龍、城市峰會、年度大會等形式,建設中國基金會行業生態系統。2016年,“中國非公募基金會發展論壇”更名為“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


      中國非公募基金會發展論壇·2016年會

      正式對外宣布轉型升級為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


      呂全斌和團隊從2015年底開始接手基金會論壇秘書處的工作,2017年,他把秘書處作為常設機構,在北京注冊民非組織“基業長青”,并在組委會之外成立了理事會。


      團隊角色清楚了,同事能夠獨當一面,呂全斌準備給自己安排一些其他的工作。“基業長青”運作已一年多,他準備做機構規范管理,把制度建設和組織建設提上來。


      今年是基金會論壇10周年,年會辦完之后,呂全斌準備做個分析報告,“到底什么人老參會?通過參會他們獲取了什么?年會到底在哪些程度上幫助了什么人,達到了什么成果?”組委會里的一些基金會秘書長覺得沒必要,因為會議活動很難評估,但他還是希望用數據和訪談做些分析,“其實對于效果我心里多少有些感覺和判斷,但我需要印證,未來好知道該怎么走?!?/span>


      呂全斌喜歡分析,以邏輯做事。他把基金會論壇的工作梳理為三條邏輯線,每年的大小論壇和峰會被他定義為“行業發展”,此外,“研究倡導”也是他希望論壇承擔的功能,還有陪伴基金會成長的“能力建設”。不少人誤解基金會論壇就是年底的大會,呂全斌一再強調:“基金會論壇是一個大的品牌,除了一年一度的年會,還包括秘書長說和城市峰會?!?/strong>今年,基金會論壇舉辦了廣州、成都、長沙峰會,上海、南京“秘書長說”,北京主題活動和線下沙龍等十余場活動,并參與了廣州基金會夏季論壇,組織了墨卡托中國基金會秘書長訪歐之行。


      研究倡導方面,基金會論壇支持翻譯了美國的《基金資助工作基礎指導大全:資助者實用指南》,資助《中國基金會法律風險報告》的印刷,開展了《社會組織登記管理條例征求意見稿》的研討會。


      《社會組織登記管理條例征求意見稿》研討會最初并不在工作計劃里。8月3日,民政部就《社會組織登記管理條例(草案征求意見稿)》向社會各界征求意見,意見反饋截止時間為9月1日。“我們本身有別的工作安排,也沒有人力和預算,但是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該做?!?/strong>秘書處很快響應,組織了兩次研討會,邀請民間專家、學者、實踐者和立法部門官員直接對話,共同探討一些修改意見。


      能力建設方面包括在行業基礎設施建設上,針對各基金會人才需求建立的中國基金會素質能力庫項目,以及針對成熟基金會經驗交流分享的中歐基金會秘書長交流基金會開放日等項目活動。


      “從行業視角出發”是呂全斌給基金會論壇的定位,他不希望論壇僅限于做成基金會之間的平臺,而是希望基金會跟政府、企業、媒體、公益組織都能在上面對話。比如《社會組織登記管理條例征求意見稿》的研討會是意外臨時應對的工作,“但我覺得作為行業的平臺,我們要有這個意識,要履行這個功能,在政府制定相關政策時要代表基金會去互動?!?/span>


      3年過去,團隊成員由最初4人增加為9人,基金會論壇組委會成員增加到21家,今年的年會準備了15場平行論壇,刷新史上數量之最,并以“史上最強參與感”為主題,設置了現場搶麥、閃電發布、晚會節目、綠色會議等“新玩法”。


      團隊越來越好,年會影響力越來越大,呂全斌“挺享受,也挺有成就感”。


      怎么做成這樣子了?


      呂全斌剛接手基金會論壇時,這個辦了7年的論壇正經歷低谷。“差點選不出輪值主席,玩不下去?!眳稳箝_玩笑,“怎么選輪值主席呢?巴不得開會的時候誰去上個廁所,回來就被定為輪值主席了?!彼貞?,那時候組委會成員對論壇的信心很低,沒人愿意接手,“就有一種‘都成這樣了,我再接著還能怎么做?’的感覺?!?/span>


      問題的癥結顯而易見:論壇沒有穩定的秘書處,治理結構不清晰,只能跟著主席搖擺。主席每年一輪換,政策很難保持延續性。


      基金會論壇作為一個行業平臺,鏈接了很多優秀基金會,秘書處通常被看作一個跳板,只要有能力,會被很多基金會挖角。往往一年期滿,秘書處總干事就會跳槽,有幾屆甚至干不滿一年。


      呂全斌和基金會論壇的緣分始自2012年,彼時是他做全職公益人的第3年。當年論壇的輪值主席是北京市企業家環?;饡蛷V東省千禾社區公益基金會,因為和千禾基金會秘書長熟識,他受邀到論壇秘書處做了總干事。


      這是呂全斌第一次從一線NGO轉戰行業平臺,和眾多優秀的基金會秘書長共事,“都是行業大咖,以前只聽聞過名字那種?!边@對他來說是不小的挑戰。


      那一年的年會有兩個創新:第一次離開北京,去廣州舉辦;第一次嘗試收費賣門票。“當時覺得壓力特別大,看似資源很多,但很多工作都得秘書處的人去做?!弊鳛槊貢幬ㄒ坏娜毴藛T,呂全斌要跟組委會對接行程、議程,還要負責售票,這些東西他完全不懂。他用了最笨的方法:進入基金會中心網把各基金會的聯系方式一個一個摳下來,先發一遍郵件,再打電話,告知對方基本信息,過一段時間再發一次郵件,再打一次電話。


      沒想到效果特別好?!?00人的會場到了596人,現場還有人沒票想要進去?!蹦且荒?,門票收入21萬元。


      年會辦完之后,呂全斌帶著實習生,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把二三十萬字的會議記錄整理出來。3年后,他重新接手論壇秘書處時發現,2012年那一屆年會的文字記錄依然是最完整的,年會的模板也依然沿用2012年他做的那個版本。


      做完2012年年會,呂全斌有意繼續留在論壇,他看到了這個工作的意義和成就感,但由于下一屆輪值主席風格迥異,磨合不暢,他離開了論壇。


      他做了一個比喻:“就像你有很多對養父母,每年你要去不同的家里輪著生活,每家愛不愛你,疼不疼你,都不一樣?!边@樣的情形下開展工作就很困難,“你(論壇)只是他(輪值主席)工作中的一項,他不給你很大空間的時候,你就做得特別難受?!眳稳笳f。


      沒有穩定的秘書處,治理結構不清晰,輪值主席風格迥異,導致論壇不斷動蕩,2014年年會甚至全權外包給一家行業服務公司。


      2015年10月,呂全斌參加基金會論壇在西安舉辦的區域論壇,面對論壇頹勢很是心痛:這么好的平臺,這么好的事情,怎么做成了這個樣子?他心想:如果交給我來做,一定會做得更好。


      他找到當年的輪值主席,表達了這個想法?;趯ζ浯饲肮ぷ鞯馁澷p,組委會很快通過。在那一屆輪值主席交旗儀式上,福建省正榮公益基金會的代表吳軍軍說:“昨天晚上我選上輪值主席之后,一晚上都沒睡著覺,我希望明年交旗的時候,新的主席可以安安穩穩地睡個覺?!?/span>


      呂全斌接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設立穩定的秘書處,把“總干事”改為“秘書長”,這是他有意為之。“總干事的假設是什么?總是在干事,就是輪值主席拿個方案和計劃,我做執行,現在改叫秘書長的意思是我有這個決策權,整個方案計劃我拿,輪值主席代表組委會溝通,行還是不行,有投票權,你要把權力給我一些,要不然工作太別扭了?!彼涯陼臅r間也固定下來,成立了議程小組,每年按照11月22、23日的時間表來籌備和推行。


      接手之時,呂全斌和組委會約定了三年規劃:第一年把原有項目做好,做出固定的流程和制度;第二年做機制,讓秘書處穩定下來,注冊成獨立機構;第三年創新一些新的項目。如今看來,這些計劃已悉數完成。


      2018年6月24日-7月1日

      基金會論壇組織墨卡托中國基金會秘書長訪歐之行

       

      不再矯情


      過去幾年,呂全斌一直很焦慮。2016年,一篇2萬多字的文章《如何客氣地和這個世界相處——30歲的公益人終結篇》在他的個人公眾號“二黑爸”發布。呂全斌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和怯懦,把他首次創業失敗以及他對行業失望雙重打擊下的人生困境淋漓展現。


      2015年被他視為人生的灰暗階段,彼時,他跟兩位合伙人創辦了一家線上公益學院,希望顛覆傳統的公益學習方式,辦一所沒有圍墻的大學。由于理念沖突,合作難以為繼。而那一份原本為了說服合伙人做的行業報告,也差點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報告中,呂全斌分析了企業傳統培訓、企業在線教育、公益行業傳統培訓、公益行業在線培訓以及用互聯網方式在公益行業創業的各種模式,“分析出來一看,公益行業里剩下沒幾個人了,還有不少是不求上進、沽名釣譽的混子。我就對整個行業都失望了,我服務他們還有意義嗎?”


      他離開了自己作為法人創辦的公司,停工兩個月,甚至考慮離開公益行業。一位前輩的話點醒了他:“現在這么低能量的狀態,不適合馬上找出未來的發展道路。從你喜歡和有成就感的事情一件件做起來,再慢慢地尋找方向?!?/strong>


      2015年底,呂全斌接手基金會論壇的工作,重新組建團隊,開啟二次創業。


      按照他自己的劃分,呂全斌把自己歸為第二代公益人。這一代公益人大概于2004年到2008年進入公益領域,循著理想主義而來,把公益當事業,有推動社會變化解決社會問題的使命感,資源多來自基金會。第一代公益人從1995年到2004年進入,基本是知識分子和學者,他們可能有體制內的身份,基于價值觀和使命的推動,但并不以公益為職業,資源多來自境外。第三代公益人大概從2010年進入,他們提出新概念,實踐新方法,講效率講籌款,資源來自互聯網籌款。


      呂全斌認為,第二代公益人身上有著第一代公益人的理想主義和以人為本的精神,但同時又受到第三代公益人新概念新方法的沖擊,很多時候夾在中間難免失落和失望,所以有的選擇了離開。“這個失望來自不適應,本來應該講價值、講情懷的環境,怎么現在只談效率、籌款、KPI?”


      呂全斌試圖尋找原因。他覺得公益主體性建構尚不完全,對于公益行業的功能和價值公益人無法自圓其說?!爱斏虡I來了就有人說商業是最大的公益,外部是資本的傲慢,內部又覺得我們本身不行,我們要去獲取資源,可是又沒人把獲取資源的復雜性和專業性告訴大家或者傳遞給對方。內外一結合,公益行業就被垂直打擊?!?/p>


      他不反對新公益態勢,不反對商業和公益的交流,但是他對“商業是最大的公益”“用商業手段做公益”的呼聲保持警惕。“呼聲太大,可能會讓新進入這個行業的人認為這就是公益的主流做法,也會讓一些老牌基金會紛紛擁抱互聯網,講效率,講籌款,講KPI,但是這些做法對很多公益機構并不適用?!?/p>


      而更讓他擔心的,是公益行業的專業性也尚未構建起來。“如果不能在專業程度上獲得別人的認可,我們無論做什么,都不能讓人覺得這是一個真正解決問題的行業?!?/p>


      他正在推進中國基金會素質能力庫的構建,“就是說從事公益到底需要具備哪些素質能力,我們可以怎么做?一個人在基金會被評價為績效好,他身上具備什么能力?”他想把這個模型做出來,再看看大家如何能夠獲取這些能力,“后來發現有一些能力跟商業機構是一樣的,可能稱呼表現不一樣,還有一種是行業獨有的,比如說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原動力?!?/p>


      他也曾想過出一套優秀基金會框架和評價標準,樹立榜樣,但又覺得時候不到,“現在行業需要多元碰撞,應該鼓勵更多人用不同的方式把基金會做起來、做好?!?/strong>今年基金會論壇年會,呂全斌請來的嘉賓有基金會的負責人,也有草根組織的負責人,有老一輩,也有新生代,也請了跨界者。他希望讓多元的思想先碰撞起來,而不是僅呈現一些獨大的呼聲。


      呂全斌以前很喜歡寫文章,他把自己對行業的觀察和思考發在公眾號“二黑爸”上,也因此成為公益行業最早一批“網紅”。近一年多來這個號沒怎么更新,除了沒時間打理,“我不能再矯情了,”他說,“與其叨叨,不如切切實實做些事情?!?/strong>



      還有時間


      呂全斌也有過逃跑的念頭。創業的辛苦和壓力難以承受,去年之前他一度想要離開,“創業特別日常,特別挑戰,我沒有經驗,玩的還是一個hard模式,就是直接做行業平臺?!?/span>


      進入公益領域后,他似乎一直在飄蕩。2009年進入北京桂馨慈善基金會工作,隨后輾轉至云南發展培訓學院學習、在中山大學公益慈善研究院的GAPPER做實習生、在四川地震災后發起的社區項目“新家園”代理執行主任、到德魯克社會組織學習中心做市場銷售……這些地方他最長也就待過一年半,基金會論壇秘書長是他迄今為止做得最久的一份工作。


      他其實不喜歡做機構負責人,而是做策劃、出點子,現在論壇年會的很多創意和新玩法還是他提的,90后的同事說他“更90后”。他喜歡論壇和多方產生鏈接的工作,但是不喜歡創業這種框架感和目的性太強的形式。他很懷念3年前用業余時間做“二黑爸”公眾號的那段日子,通過社群運營鏈接公益行業的很多朋友和資源,線上線下組織活動,分享行業的訊息和思考。


      “我為什么喜歡做社群?因為大家靈活自由組合,活動結束不再需要彼此負責。做組織不一樣,這是很嚴肅的事情?!爆F在回想,呂全斌說以前的自己“太隨性了”,“以前覺得很酷,在一個地方折騰到天花板就換個地方繼續折騰,現在看,這種隨性帶著些不負責任?!?/span>


      他說管理學大師德魯克講過一個觀點:領導者負債,“就是我對同事有責任,作為領導就要承擔更多的責任。比如沒人管理機構,你又不能把這個機構解散了,你作為負責人、創始人你就必須去管?!眳稳笳f,其實也就是一個心理機制的調整。


      創業以來,他的腦海里經常浮現一個畫面,“像張愛玲說的,我們想做的事情我們擁有的資源就是一襲華麗的袍子,我們可以把它做得非常漂亮,但是我看到的結果總是千瘡百孔,那個畫面感特別強?!睂τ谧非笸昝赖奶幣?,內心秩序被破壞曾讓他很無力,“現在我要看到,大家都在努力去縫補,可能沒那么完美,但是我們努力了?!?/span>


      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秘書處團隊


      呂全斌一直希望給團隊制造一種“我們是一起創業,而不是你給我打工”的氛圍。之前他會告訴團隊,“你們不是在給我工作,是為你自己工作?!爆F在他很少這么講了。他做戰略規劃,一個月跟同事談一次,告訴他們怎么寫計劃書和郵件,怎么跟人溝通。他把一切事情都變得很具體。


      把創業當成修煉,讓自己硬著頭皮往前走,呂全斌覺得自己穩了不少,不再以是否喜歡、是否擅長作為做事情的評判標準。“我可能會更高一點,或者更全局一點,這個事情必須丟給我,那我就去做,我覺得在責任中去承擔,也挺有意思的?!边@樣他反而更有耐心,“不再焦慮和慌張,不再有特別大的情緒起伏?!?/span>


      他的變化也被大家看在眼里。一位從創業之初便跟著他的同事前段時間給他發了條信息:“很佩服你這兩年的改變,從一腔熱血滿腦子優質ideas的先鋒到踏踏實實地為行業基礎設施做貢獻的行動者,沉下心,放慢腳步,收回情緒,變得更加成熟,穩重和富有魅力?!眳稳罂赐?,“差點出來老淚”。


      呂全斌回想過3年前想要離開公益行業的原因:“如果把你當作一個分子扔到水里,你內部的原子不穩定,就很容易被稀釋掉。同樣地,公益越來越泛化,人越來越多,但是你核心的元素不健全,又沒法傳播給大家的時候,你肯定被稀釋掉?!爆F在他覺得,自己應該穩定了很多。


      剛接手基金會論壇時,呂全斌做三年規劃,覺得手里的事情可以做到40歲,那一年他33歲。如今三年規劃完成,他發現還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他還可以做得更久一些。他希望建一個基金會博物館,把基金會歷史檔案工作做起來,他還希望把沒有圍墻的大學也做起來。


      這些事情都不簡單,呂全斌說:“我退休之后還能接著做呢,還有時間,著急什么呢?!?/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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