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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媒人”到“獵人”,我們這樣做資助! 敦和五周年
      2018年09月18日 作者:王會賢 來源:公益時報

      編者按:


      2012年5月11日,浙江敦和慈善基金會(以下簡稱“敦和基金會”)成立。2013年,敦和基金會加入中國非公募基金會發展論壇。而今,中國非公募基金會發展論壇轉型升級為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將在更大范圍內服務中國的基金會,促進中國基金會事業的健康發展。作為組委會成員,敦和基金會與其他有行業擔當和使命的兄弟基金會一起,繼續在轉型之年參與和支持論壇發展。


      2017年,是敦和基金會成立五周年,在這周年之際,讓我們一起來讀讀敦和基金會副秘書長孫春苗的專訪,聽她談談敦和的資助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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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月初,浙江敦和慈善基金會(以下簡稱“敦和基金會”)剛剛迎來五周歲生日。與其一貫以來的氣質和所倡導的傳統文化一脈相承的是,成立五年,敦和基金會沒有搞慶典,而是低調地做了一場交流會,聽聽專家講批評與建議。


      也正是通過這場交流會,我們才看到了敦和基金會這五年來的資助成績單——截至今年4月30日,共資助項目370個,資助金額達3.472億元。其中國學傳承項目71個,慈善文化項目27個,公益支持項目272個。


      從這份成績單中,我們可以看到,在敦和基金會過去的資助項目中,公益支持類占了大多數。但在未來的發展方向上,敦和基金會將聚焦于國學傳承領域。那么,其新的資助戰略會有哪些不同?為此,記者專訪了敦和基金會副秘書長孫春苗,請她談談敦和的資助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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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敦和基金會將捐贈方向聚焦在國學傳承,公益支持方面會少嗎?


      孫春苗:敦和基金會的捐贈方向,以國學傳承為中心,同時兼顧慈善文化、公益支持。之前在公益支持上的項目比較多,以后會逐步進行項目布局方面的調整,圍繞國學傳承進行深耕。


      我們之前的三百多個項目中,有兩百多個是公益支持方向,這個情況實屬正常。因為機構的戰略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不斷探索、沉淀、發展中逐步確定。敦和基金會成立后的前兩年,我們以學習、探索為主。到2015年,才確定了戰略規劃,明確提出了“尊道貴德”的價值觀,以及“弘揚中華文化 促進人類和諧”的使命,持續資助國學傳承、慈善文化、公益支持三大領域。


      前兩三年,我們的工作思路比較開放和多元,所以從報表上看到的項目數量和資助金額,都是以公益支持項目居多。戰略確定后,秘書處要逐漸做一些項目布局上的調整,但這不代表我們就此放棄做公益支持了,只是資助方式有了一些改變——今后,我們的公益支持不再是很多單個項目的簡單疊加,而是以系統性資助為主,希望為公益行業做一些基礎設施建設和生態系統性改善。這是我們在公益支持方面將來調整的方向。


      曾經,我們也一度面向社會公開招募項目,尤其是在剛開始摸索國學傳承項目的時候。但在此過程中,我們也遇到了些問題,比如項目的低水平重復建設等。這也啟發了我們,要想真正把項目做好,資助型基金會必須有自己的核心理念。


      以前我們可能扮演著媒人的角色,有機構來申請項目,我們覺得大致符合條件就進行資助?,F在則可能更多的扮演獵人的角色,即主動尋找合作伙伴,這更考驗項目官員的能力、眼界和判斷力。


      記者:我們選擇資助項目的原則是什么?


      孫春苗:首先是符合我們的整體戰略、資助策略和具體的資助方向。


      比如在國學傳承方面,我們有四個方向——探源性挖掘,傳播性弘揚,原創性研究,以及體悟性實踐。在這個范圍內再擇優選擇。


      公益支持方向,一方面要支持基礎建設,比如中國非公募基金會發展論壇(已更名為中國基金會發展論壇)、公益籌款人聯盟等行業性組織。這種行業性工作目前來看可能很難向公眾去籌款,我們作為非公募基金會,在現階段可以發揮相應的支持作用。另一方面也要考慮項目的示范和引領作用,比如“公益優才計劃”,通過某些領域的樞紐型機構分別對應地去資助草根公益組織的籌資和傳播人才。


      慈善文化方向,希望將國學傳承和公益支持相結合,避免二者之間的割裂。去年敦和基金會在深圳慈展會上舉辦了中國慈善文化論壇,今年該活動預計將在中華慈善日(9月5日)在杭州再次舉辦,希望引起大家對慈善文化的關心、思考。


      通過項目調研、規劃與實踐落地,我們發現其實只要做好引導,慈善文化值得研究的問題有很多,只是一些學者沒有意識到這方面。比如我們的品牌項目“竹林計劃”,就是面向公益慈善領域專注于研究的青年學人,特別強調了其中三分之一名額要與公益慈善文化有關。希望通過這樣的引導,能收獲更多更好的關于慈善文化的研究。


      資助方式上,我們將注重以項目群的形式來實行,減少單個項目的數量。當然,我們也會給創新項目留有空間。如果項目具有一定的創新、突破和示范效應,我們也樂于資助。作為資方對項目的要求,我們,希望合作機構富有誠信,比如不要拿一個項目去向多家申請、做到財務透明、對捐方和受益人負責等,這是底線。


      敦和基金會正在執行的項目約70個,而我們項目人員只有7位,因而工作量很大。未來希望能夠調整項目數量,提高項目質量,讓每位項目官員能夠在三個資助領域分別進行深耕,從而推出精品項目。


      記者:在直接把錢給機構,和教它把錢用好,這其中會不會加入更多引導和支持?


      孫春苗:與其說“引導”,不如說與合作伙伴共同成長更為合適。敦和基金會成立也只有五年,我們的很多合作伙伴的歷史比我們更久,在項目實操方面的經驗可能比我們更豐富,我們還要向他們學習。


      至于怎樣支持,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和合作伙伴一起理清真正的社會問題,并充分了解被資助機構有什么訴求和需要。當然,我們希望不只是簡單的順應需求,而是能夠在此基礎上,努力做一些有前瞻性的工作,幫助伙伴更好地成長、走更長遠的道路。若干年后,當我們回頭再看當時的工作,大家都覺得沒有浪費時間和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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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敦和基金會怎樣衡量資助的效果?


      孫春苗:做傳統文化項目是很難衡量資助成效的,相比之下,公益支持項目會還好一些。因而,我們也十分重視項目評估,主要是分為以下四個方面:


      第一,外請專家志愿者和第三方評估,比如去年開始,“優才計劃”請上海映綠公益事業發展中心做了一年的跟蹤評估;


      第二,要求項目官員對所資助的項目有充分的了解和效益判斷,做到動態的監測管理;


      第三,希望合作伙伴也能夠對自己的項目執行做自我評估;


      第四,在機構內部設立總體協調性質的研發崗位,其崗位的職責就包括了項目評估。


      不能只有項目官員自己做項目、自己評估,內部也需要有其他的聲音和平衡。


      記者:公益行業做支持、資助的機構也有一些,有沒有借鑒的目標?


      孫春苗:做行業支持的機構,總體來看并不太多,我們與他們有很好的交往和互動,但也不是說一定向要哪家機構看齊,因為敦和基金會以文化領域尤其是偏國學傳承的資助為核心方向,幾乎沒有現成路徑和經驗可以借鑒。


      但在工具層面,比如數據系統、傳播、機構管理等,一些機構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比如敦和基金會作為中國資助者圓桌論壇的發起機構,經常跟同行一起,邊建設、邊學習。中國資助者圓桌論壇曾經專門圍繞是否開啟“慈善文化”資助領域,為我們做了一次私董會,提了很多建設性意見。


      還有公益籌款人聯盟,我們也是發起機構。雖然敦和自己不籌款,但不代表我們不重視這個領域。我們認為,如果能把大家聯動起來,探討一些籌款的經驗、案例、倫理、規則等,會對公益行業有很大的整體推動作用。我們也提出了建議:國內其實有很多優秀的籌款案例,大家在向外求索的同時,也可以把視角投向內部,國際經驗不一定完全適合國內。我們要樹立中國公益行業的價值自信和文化自信,并采取相應的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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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公益領域的中西方文化確實也比較割裂。


      孫春苗:我們觀察公益行業有三個割裂。


      一是中西割裂,西方的很多理論硬生生地搬過來,不是理論不好,是可能水土不服。


      第二是傳統和當代的割裂,我們的先祖留給我們很多富有價值的經驗,很多藏在歷史文化和日常生活當中,只是沒有這么系統地呈現。我們希望把這方面做一些梳理,轉換成現在公益人可以理解的理念。


      還有一種是公益和文化的割裂,公益行業內大家都在講工具理性,缺少價值理性。比如有非常多的工具、表格、籌款、財務的培訓,但支撐其的理念到底是什么?我們還是要強調對公益慈善的認知、理念、動機。


      關于如何解決這三個割裂,敦和基金會在去年的中國慈善文化論壇上拋出了一些相關的議題,希望與公益慈善行業、合作伙伴、專家學者們一起探討。另外在“竹林計劃”等慈善文化項目中,也積極鼓勵尋求解決問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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